# 传统工艺美术企业在园区振兴政策下的破局与新生 引言 崇明的夏天总带着点特别的味道——竹编作坊里飘来的竹香,绣绷上丝线穿过布匹的细响,还有老师傅们指尖与材料碰撞出的温度,这些是我从业15年来最熟悉的“园区声音”。传统工艺美术,曾是崇明人刻在骨子里的骄傲,可前些年,眼看着竹编筐被塑料筐替代,绣娘们改行进厂,老字号店铺关门,我心里总不是滋味。直到这几年,园区振兴政策像一场及时雨,让这些“老手艺”重新活了过来。 传统工艺美术不是简单的“老物件”,它是活态的文化基因,是技艺传承的“活化石”。据中国工艺美术协会统计,我国传统工艺美术企业超10万家,带动就业超300万人,但其中60%以上面临“传承断层、创新乏力、市场萎缩”的三重困境。崇明作为生态岛,不仅有“前人栽树后人乘凉”的生态底蕴,更有“竹编土布、漆雕玉刻”的工艺传统。园区振兴政策不是简单的“给钱给地”,而是要通过系统性赋能,让传统工艺在现代产业生态中找到自己的“生态位”。这篇文章,我就以一个“在园区泡了15年”的服务者视角,聊聊政策如何为传统工艺美术企业“搭台唱戏”,让老手艺焕发新生。

政策红利落地

传统工艺美术企业最怕“政策悬空”——文件写得天花乱坠,企业却不知道怎么接。我们园区这几年啃下的第一块硬骨头,就是让政策红利从“纸上”落到“地上”。就拿非遗保护资金来说,以前企业申报要跑文旅局、财政局、发改委,材料厚得像本书,很多老师傅连“申报书”三个字都写不利索。2021年,我们园区牵头搞了“政策工具包整合”,把分散在12个部门的21项扶持政策打包成“非遗企业服务包”,从资金申报、场地对接到品牌注册,全流程“代办”。记得崇明竹编代表性传承人王师傅,他的“王氏竹编”想申请非遗传承基地资金,我们派专员驻点三天,帮他梳理技艺传承谱系、整理学徒培养记录,最后不仅拿到50万资金,还被评为市级非遗工坊。王师傅拉着我的手说:“以前觉得政策是‘衙门口的东西’,现在才知道,园区是咱手艺人的‘娘家人’。”

场地支持是另一条“生命线”。传统工艺生产不像流水线,需要大跨度、高采光的空间,而且往往和居民区混杂,环保、消防审批特别麻烦。我们园区划了200亩“工艺美术产业集聚区”,统一改造了12栋老厂房,把层高从3米加到5米,装了专用排风系统,还配套了非遗展示厅、直播带货间。上海“漆语堂”漆器企业以前租在民房里,喷漆时总被邻居投诉,搬进集聚区后,不仅解决了环保问题,还借着展示厅接到了博物馆的订单。老板娘说:“以前是‘躲着做’,现在是‘亮着做’,订单翻了两番。”更关键的是,园区对场地实行“三年免租、两年减半”,前两年为企业省下的租金,足够他们买原材料、招徒弟了。

审批流程的“减法”,换来企业发展的“乘法”。传统工艺企业往往规模小、财务不规范,最怕“繁琐审批”。我们园区推行“极简审批”,企业注册、项目备案、环评能评等12项事项,全部在“一网通办”平台完成,平均办理时间从15个工作日压缩到3个工作日。去年,崇明“土布纺织”企业想开发新产品,需要办理“新型材料备案”,我们通过“容缺受理”,先给备案号,让企业边生产边补材料,比预期提前两个月上市,赶上“双十一”电商旺季。老板娘感慨:“以前办个证像取经,现在点点鼠标就搞定,园区真是把‘服务’刻进了骨子里。”

人才孵化机制

“手艺再好,没人传承也是白搭。”这是我在园区服务15年听老师傅们说得最多的话。传统工艺美术面临的最大危机,是“青年断层”——愿意坐冷板凳学手艺的年轻人越来越少。我们园区联合崇明职校、上海工艺美院,搞了“传统工艺+现代教育”的产教融合模式,开设“竹编工艺班”“刺绣设计班”,企业师傅当兼职教师,学生毕业直接对接企业就业。去年“竹编工艺班”毕业的20个学生,18个留在了园区企业,其中95后小李还跟着王师傅改良了竹编技法,用碳纤维竹丝做包具,在年轻人中卖爆了。小李说:“以前觉得竹编是‘奶奶辈的手艺’,现在发现它能做潮牌,这才是‘国潮’该有的样子。”

大师工作室是“人才磁石”。我们园区出台了“大师引育计划”,对国家级、市级工艺美术大师,给予50万-100万的安家补贴,并配套100平米的工作室。上海“玉雕大师”张永寿老师,原本在市区开了工作室,被我们园区的“大师+产业”模式吸引,带着5个徒弟搬来崇明。他在园区不仅收了12个本地徒弟,还和高校合作研发“玉雕文创IP”,设计的“崇明生态岛”系列玉雕,在文博会上拿了金奖。张老师说:“崇明有生态,有文化,能让玉雕从‘摆件’变成‘生活用品’,这才是手艺人的价值。”

传统工艺美术企业在园区振兴政策

青年创业补贴解决了“起步难”。很多年轻人想学传统工艺,但怕“投入大、回报慢”。我们园区推出“青年手艺人创业扶持计划”,对30岁以下创业者,给予最高20万的启动资金,前三年免息贷款,还有免费的工作坊和导师指导。95后姑娘小周学的是苏绣,毕业后想开自己的绣坊,但担心租金和材料成本太高。我们帮她申请了15万创业补贴,又对接了园区“绣娘互助会”,让退休绣娘低价提供丝线。现在小周的“周绣坊”不仅接定制订单,还开了线上刺绣课,月收入超过2万。她说:“以前觉得手艺养不活自己,现在知道,只要创新,传统工艺也能‘钱景’无限。”

“柔性引才”打破了地域限制。传统工艺讲究“师徒相授”,但好师傅往往集中在少数地区。我们园区通过“大师云课堂”“线上拜师”等方式,让外地大师远程带徒弟。去年,我们和浙江东阳木雕协会合作,请来3位国家级木雕大师,通过视频直播教学,园区20个木雕企业跟着学会了“镂空雕”技法。企业老板老王说:“以前想学东阳木雕,得跑几百公里,现在大师‘手把手’教,技术一下子上去了,订单多了30%。”

品牌营销赋能

“酒香也怕巷子深”,传统工艺产品最大的痛点,是“有产品、没品牌;有技艺、没市场”。我们园区这几年重点帮企业“讲故事、树品牌”,打造“崇明手造”区域公共品牌。统一设计品牌LOGO——以“江南水乡”为灵感,用竹编纹理、土布纹样做元素,让消费者一看就知道“崇明造”。我们还组织企业参加“上海国际文创博览会”“中国国际旅游商品展”,去年园区企业在文博会上拿下3000万订单,其中“漆语堂”的“大漆茶具”被上海博物馆收藏,老板娘说:“以前我们只埋头做产品,现在知道,品牌是手艺人的‘脸面’,这张脸得亮出来。”

直播带货打开了“云端市场”。传统工艺产品以前靠线下门店、老客户推荐,渠道太窄。我们园区建了“非遗直播基地”,培训企业主播,教他们用短视频展示技艺过程——竹编师傅“编筐子”的过程、绣娘“穿丝线”的专注,这些“有温度的镜头”比单纯的商品展示更打动人。去年“双十一”,园区20家企业通过直播带货,销售额突破800万,其中“土布纺织”的“棉麻围巾”单场直播卖了5万条。老板李哥笑着说:“以前卖货靠‘跑断腿’,现在靠‘动动嘴’,年轻人喜欢看‘手艺活’,我们正好把‘台前幕后’都给他们看。”

跨界联名让传统工艺“潮”起来。我们园区推动传统工艺与现代品牌、IP合作,让老手艺走进新场景。比如和“喜茶”联名推出“竹编奶茶杯”,杯身用崇明竹编装饰,一杯卖38元,上线当天就售罄;和“泡泡玛特”合作开发“土布玩偶”,把传统纺织技艺融入潮玩,年轻人抢着买。最绝的是“漆语堂”和“蔚来汽车”合作,为大巴车内饰做“大漆装饰”,既环保又有质感,成了“移动的艺术品”。老板说:“以前觉得传统工艺和现代品牌‘不搭’,现在发现,只要找到‘共鸣点’,老手艺也能玩‘潮’。”

文旅体验让产品“活”起来。传统工艺不是“摆件”,而是“生活的一部分”。我们园区在生态旅游线路上嵌入“手艺体验”环节——游客在东滩湿地观鸟后,可以去竹编工坊编个鸟笼;在前卫村住民宿时,可以跟着绣娘绣块桌布。去年园区接待体验游客超10万人次,带动工艺产品销售额增长40%。崇明“农家乐”老板娘阿芳,跟着学竹编后,把客人编的竹笼做成“纪念品”,客人回头率提高了60%。她说:“以前客人来了吃顿饭就走,现在他们愿意留下来‘学手艺’,咱崇明的手艺,真成了‘留住人的法宝’。”

产业链协同

单打独斗不如抱团取暖。传统工艺美术企业往往“小而散”,从原材料采购到销售渠道,都缺乏议价能力。我们园区牵头成立了“传统工艺产业联盟”,把20家企业拧成一股绳——统一采购原材料,竹子、木材、丝线等批量采购,成本降低15%;统一对接设计资源,邀请高校设计师为企业开发新品,去年联盟企业共推出新品56款,其中30款成为爆款。联盟负责人老陈说:“以前我们企业买竹子,经销商坐地起价,现在联盟直接从江西竹产地进货,价格透明了,质量也有保障,这才是‘抱团取暖’的样子。”

“前店后厂”模式让产销零距离。我们园区在景区门口建了“崇明手造体验店”,前面是展示和销售区,后面是生产工坊,游客可以边看师傅做活,边买产品。这种“所见即所得”的模式,让产品信任度大大提升。去年“体验店”销售额超500万,其中“竹编收纳筐”卖得最好,游客说:“看着师傅编出来的,比机器造的放心,带回去送人也有面子。”更关键的是,体验店直接反馈市场需求,企业生产更有针对性——游客喜欢“小巧实用”的竹编产品,企业就少做“大而笨”的摆件,库存周转率提高了30%。

“文创+旅游”延伸了产业链。传统工艺的价值,不止于产品本身,更在于它背后的文化体验。我们园区联合文旅局开发了“手艺研学之旅”,让游客体验“从原材料到成品”的全过程——早上去竹林砍竹,中午学竹编,下午用竹编作品做下午茶。这个项目一推出就火了,客单价800元/人,复购率超20%。研学还带动了周边农产品销售——游客体验竹编后,会顺带买崇明的土鸡蛋、崇明糕,形成了“手艺+农产品”的产业链闭环。园区企业老周说:“以前我们只卖竹编筐,现在卖‘竹编体验’,卖‘竹林砍竹’的乐趣,附加值翻了好几番。”

文化生态融合

传统工艺是“生态文化”的载体。崇明作为“生态岛”,竹编、土布、木雕等工艺,都离不开“竹”“木”“棉”等自然材料。我们园区推动“生态材料+传统工艺”融合,要求企业使用本地可再生材料——竹编用崇明本地的“淡竹”,土布用崇明农户种的“棉花”,木雕用“生态间伐”的木材。这不仅降低了运输成本,更让产品打上了“生态崇明”的烙印。去年“崇明竹编”被评为“上海生态特色产品”,价格比普通竹编高20%,老板们说:“以前觉得‘生态’是虚的,现在发现,‘生态’就是‘金字招牌’。”

“非遗进校园”播下传承的种子。要让传统工艺活下去,得从娃娃抓起。我们园区联合崇明中小学,开展“非遗课堂”——每周一节竹编课、每月一次刺绣展。孩子们用竹编编笔筒,用刺绣书签,在玩乐中爱上了手艺。去年园区小学的“竹编社团”拿了市级非遗比赛一等奖,孩子们说:“原来奶奶编的筐是这么来的,太酷了!”更让人欣慰的是,有些孩子放学后还会跑到园区工坊,跟着师傅学手艺,家长说:“以前孩子沉迷手机,现在知道‘动手做’比‘刷视频’有意思多了。”

“文化IP”让传统工艺“可触摸”。我们园区挖掘崇明的历史文化,打造了“崇明十二景”文创IP——把“东滩候鸟”“瀛洲古园”等景点,用竹雕、刺绣、漆器等工艺表现出来。比如“东滩候鸟”竹雕摆件,用镂空技法展现鸟群飞舞的姿态,底座刻着“崇明生态岛”字样,成了游客必买的“伴手礼”。IP推出后,园区文创产品销售额增长60%,企业老板说:“以前我们做的是‘工艺品’,现在做的是‘文化故事’,故事有人听,产品就有人买。”

总结 传统工艺美术企业的振兴,从来不是“一蹴而就”的事,而是需要政策、人才、市场、文化“四轮驱动”。在园区服务的15年,我见过太多企业从“濒临倒闭”到“焕发生机”的故事——竹编师傅从“编筐卖钱”到“开体验店”,绣娘从“低头绣花”到“直播带货”,老手艺在政策的阳光下,长出了“新枝叶”。未来,传统工艺还需要拥抱“数字化”——用VR展示技艺过程,用元宇宙打造虚拟展厅,让更多年轻人“云上手艺”。只要守住“文化根脉”,跟上时代步伐,这些“老宝贝”一定能成为崇明生态岛的“新名片”。 崇明经济园区招商平台始终认为,传统工艺美术振兴不是简单的“政策输血”,而是构建“产业生态”——从原材料到终端消费,从人才培养到品牌传播,让每个环节都能“造血”。未来,招商平台将进一步整合“文化+生态+科技”资源,为传统工艺企业提供“全生命周期”服务,让“崇明手造”从“园区”走向“全国”,从“传统”走向“未来”。